2020年3月9日绝对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日子。美国股市当天开盘后，三大股指迅速下跌7%。导火线是在北京时间晚上21: 34触发的。这是30多年来美国股市的导火索机制第二次被触发。对许多年轻投资者来说，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见证历史。
3月9日彭博社美国股市保险丝照片
无论是资产一夜之间的下跌，还是为0+的仓位而欢欣鼓舞，看着血腥的股市，人们总会想起不久前巴菲特的嘲笑和质疑，以及他在股东大会上的警告。这次历史会重演吗？
一、泡沫破裂前的恐惧
1998年，互联网行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一位投资者在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询问巴菲特，他是否会考虑投资IBM和微软等科技股。这导致了股神的广泛回答，即他不会超出自己的能力去赚钱。
有人赚了很多钱这一事实并没有困扰我。真的，我是说，有人可以用可可豆赚很多钱，但我对此一无所知。
他说，尽管他非常欣赏安迪·格罗夫和比尔·盖茨，“我不知道十年后微软或英特尔会在哪里”，也不想参与“别人比我有优势的游戏”。
1999年，互联网泡沫达到顶峰。在那年的股东大会上，投资者对伯克希尔不购买网络股票的策略有了更多的怀疑。巴菲特和芒格仍然坚持不要涉足不熟悉的领域。
“我认为预测可口可乐在软饮料世界的相对实力比预测微软在软件世界的实力要容易得多。”巴菲特继续解释。
同年7月，巴菲特出席了著名的“太阳谷”媒体峰会，并在质疑声中发表了闭幕演讲，这给那些对网络股感到兴奋的人泼了一盆冷水。他指出，股市目前的市值已经大大超过了经济增长，除非股市下跌，否则道琼斯指数在未来17年的表现不会比1964年至1981年好多少。
从1998年到2000年初伯克希尔和纳斯达克指数增长的比较
然而，股票市场在短期内继续击中靶心。当标准普尔500指数在1999年上涨21%，纳斯达克指数上涨66%时，伯克希尔的股票市值下跌了近20%，这是自1990年以来第二糟糕的表现。巴菲特不得不在给股东的信中承认，这是他个人表现最差的一年，但坚持股市的“非理性繁荣”让投资者期待不切实际的回报，“那些一生都在亏损的公司将会毁灭，而不是创造价值。”他写道。
但正如他所说，科技股的快速上涨让投资者忽略了其他一切，“包括他们投资的公司是否在赚钱。”未能从技术牛市中获利，导致巴菲特受到分析师和媒体的批评。
同年12月27日，巴菲特出现在《巴伦周刊》的封面上，标题是“沃伦，发生了什么事？”文章写道:“在30多年无与伦比的投资成功之后，沃伦·巴菲特可能正在失去他的魔力。”。
幸运的是，这种疑虑没有持续太久。2000年3月，互联网泡沫开始破裂，直到2001年完全消退。
第二，金融危机中的“贪婪”
仅仅避免股市崩盘还不足以封神。如果巴菲特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面前实现了“别人害怕，我也害怕”，那么2008年的金融危机就是“别人害怕，我也害怕”的最好解释。
始于2007年的美国次贷危机最终演变成全球流动性危机。在持续了一年半的熊市中，无论质量如何，科技公司和工业公司都受到了冲击。道琼斯指数从最高点下跌了52%，跌至最低点。
因此，拒绝科技股的巴菲特也未能幸免。他的个人资产缩水超过20%(136亿美元)，公司净资产损失115亿美元，下降9.6%。当然，这已经超过了市场。当市场低迷时，巴菲特发表了著名的《购买美国货》。2018年10月《纽约时报》的“我是”。从这篇文章中可以看出“别人贪婪，我害怕，别人害怕，我贪婪”，这被认为是黄金法则。
说到这里，在文章发表之前，巴菲特从9月到10月采取了六项举措，购买了星座能源、日本汽车制造商通加利(Tungaloy)、高盛(Goldman Sachs)、比亚迪(BYD)、通用电气(general electric)等公司的股票。伯克希尔的富国银行也以151亿美元收购了Wachovia。
然而，准确的底部读数的故事并没有发生在巴菲特身上。收购箭牌、高盛和通用电气后来也被捆绑在一起。例如，高盛的股票从超过125美元跌至53美元，通用电气从22.15美元跌至14.03美元。
但是股票所有者的作业不能随便抄袭。巴菲特不购买普通股，而是购买固定收益为每年10%的优先股，这意味着除非公司破产，否则它每年都能获得丰厚的利润。同样是底部复制到山腰，韭菜只能深设置，股票上帝也可以坐下来收集利息。
《我在买美国》出版五个月后，美国股市开始底部反弹，迎来了长达十年的牛市。巴菲特和他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再次实现了资产飞跃，仅在金融危机期间，他们的投资就为他带来了超过100亿美元的回报。
三、美国股票风向标仍然有效吗？
在最近的两次股市崩盘中，一次是顶部崩盘，另一次是底部崩盘，巴菲特和伯克希尔开始被视为股市的风向标。本轮衰退并非没有预警。最常被提及的指标是“巴菲特指数”和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它们已经敲响了警钟。
“巴菲特指数”来源于他2001年底在《财富》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巴菲特在股票市场》。在文章中，他提出上市公司总市值与国民生产总值(上市公司总市值/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可以用来衡量股票市场估值是否合理。在美国股市，合理区间应该在70%至80%之间，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达到137%。在今年2月21日开始大幅下跌之前，美国股市的巴菲特指数已经达到惊人的158%，但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该指数仅为146%。
在金融危机期间，伯克希尔能够大规模进入市场并触底，这也是因为其账户中有足够的子弹。在2002007年期间，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显著增加，类似的情况发生在1991999年技术泡沫之前。因此，过去两年伯克希尔账户上创纪录的高现金储备也引起了外界的警惕。
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年年创新高。
截至2019年底，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已增至1280亿美元，占其所持股票市值的一半。在加快股票回购的同时，伯克希尔也停止了大规模收购，并略微减持了其唯一的科技股苹果股份。第四季度，伯克希尔首次购买了他全年向公众推荐的交易所交易基金指数基金，并斥资2500万美元购买了两个与S&P 500相关的交易所交易基金。尽管这笔钱对伯克希尔的市值影响不大，但它仍然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即它比股神好，而且在美国股市找不到目标。
毫不奇怪，拥有大量闲置资金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2019年又损失了S&P 500 31.5%的股份，增幅为11%。
巴菲特指数、现金储备和对市场的抛售几乎都发生在2018年左右。人们已经闻到了崩盘的味道，但“美国股市见顶”似乎是“a股见底”和“房价将下跌”然而，这种怀疑继续高涨，直到两只黑天鹅，即新出现的流行病和暴跌的油价，出现了股市崩盘。
美国股票仍然价值不菲
显然，断定美国股市已经见顶还为时过早。经过两个多星期的大幅下跌后，S&P 500股市迄今仅回落至8月份的水平，远非熊市。
每个人都知道泡沫最终会破裂。巴菲特在1999年太阳谷演讲中对互联网泡沫的预测也适用于当前的美国股票:
许多投资者实际上不相信股市繁荣会持续下去。他们只是相信他们能选出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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